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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觉盛宴瘙痒难耐主动请求边扇边C 滚烫尿Y冲刷子宫帮sB止痒(1 / 2)

回到家时,林舒窈瘫在床上,全身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。她的乳房上全是陈牧远刚才扇出来的指痕,阴户还在往外渗水,仅仅是刚放到床上,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

陈牧远看着林舒窈被自己扇高潮失神的样子,突然解锁了恋爱的占有欲,陈牧远自认为自己是绅士的,但是当他听到林舒窈的淫叫声,看到车内乳摇,这种反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占有欲,刚刚扇逼扇奶让陈牧远心理极度亢奋,听觉,视觉,触觉同时被满足后,反而增长他的这种欲望,他想让林舒窈离不开每一个他能操林舒窈的部位

陈牧远真的上瘾了,他跪在林舒窈上方,右手直接罩上她的左乳,乳房在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就抖了一下,摸上去又软又热,手感极好。

陈牧远用指腹先轻轻刮了一下林舒窈的左乳头,乳头被轻轻一碰就弹跳了一下,林舒窈跟着乳头的弹跳猛抽了一瞬

“啊……牧远……怎么还扇…操我啊……”

陈牧远没回答林舒窈,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头,慢慢碾了一下,指纹碾过去的时候,林舒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,腰拱离床单三寸高,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爽的控制不住声带的颤音,尾音被拉得又细又长

“唔……好麻……”

“舒窈,你今天有本事就一直用这种语气骚叫。你每叫一下,我就扇你,直到扇得你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为止。”

陈牧远松开乳头,换成整个手掌重新扇下去,力道把整个乳房扇得往内侧甩过去,弹回来的时候晃出了三四层波浪。

林舒窈的呻吟在这一掌下直接断了,她爽到失了声,嘴张着,舌头微微抵着下齿,喉咙里卡着一口气出不来,然后过了整整两秒才猛地吐出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老公扇你就是为了听你声音,再骚点。”

陈牧远开始扇第二下,两只手交替落在她的奶子上,乳肉被扇得上下翻飞。她的乳头硬得在每一次被手掌拍中时会往乳房里陷进去一截,然后弹出来的时候比刚才更肿

林舒窈在陈牧远手底下乱颤。她的身体已经没办法保持在同一个位置了。她的上半身在床单上来回翻,腰一会拱起来一会塌下去,双腿无意识地蹬着床单,把身下的床单蹬出了好几道深深的褶皱。她的叫声已经碎得不成形了,只有软糯的尾音还在,每一次陈牧远手掌落下去就是一声啊啊,尾音往上飘,拐弯,碎掉,然后接上下一声。

“好耻辱呜呜呜……不要了不要了……”

林舒窈真的不疼,她爽翻了,每次被扇的时候会主动把胸往上顶,主动把乳房往陈牧远手掌落下的轨迹上送,顶到最高点的时候正好接住陈牧远落下的掌心。

啪!第三掌落下,她接住这一掌的同时,骚逼也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大股清液,直接打在陈牧远的膝盖上。

“你看你的穴,我在打你的奶子,你的穴跟着流水。奶子高潮了,骚逼也跟着高潮,你全身上下这两张嘴是联动的。”

林舒窈被臊的说不出话,她只能发出一声含在喉咙里的软糯闷哼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,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承认还是羞怯的味道

陈牧远往下移跪到林舒窈两腿之间。把右手贴上去,掌心压在阴户上,碾过阴蒂,然后以极慢的速度画了一个圈。林舒窈嘴张大,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。这个呻吟和扇奶子时不太一样,扇奶子时她的叫声是爽中带着一点慌,而现在被碾磨骚逼时的叫声是彻头彻尾的、被瘙痒折磨到受不了的求饶式骚叫。尾音拖得又长又颤,最后变成一串细细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。

“啊啊呜呜……不要……嗯……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牧远掌心离开她骚逼的时候,拉出了好几根黏液丝,透明的,黏稠的,反着水光,一直连到林舒窈穴口,拉成几道细得快要看不见的桥。她的蜜液糊满了陈牧远的整只手掌,指纹里灌满了黏滑的体液,手背的关节上都沾着几滴。

“这么多水,全是你自己流出来的。你知道你的骚逼现在有多滑吗——我手指都能在你穴上打出溜冰的感觉了。”

林舒窈发出一声被欺负到受不了的闷哼,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挡在自己脸上,从指缝里露出半只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看陈牧远。

陈牧远重新抬起手掌。扇下去。

这一次扇逼的力道比上一轮更大。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阴户上,她的大阴唇在这一掌下被拍得往两侧弹开再弹回来,小阴唇在冲击力下贴在一起又分开。林舒窈的骚逼在短短零点几秒内经历了挤压、弹开、再弹回的三重拍击,骚逼直接持续喷水

“浪劲被扇出来了?嗯?”

陈牧远看着林舒窈的反应,继续扇,手掌和阴户之间连着的黏液丝还没断,手掌抬得越高,丝拉得越长,最后在空中崩断,弹在林舒窈皮肤上。然后陈牧远再落下,将这些黏液重新拍进穴口。

林舒窈的叫声已经开始带上哭腔了,但身体还往手掌上迎。她从穴口喷出来的液体已经不再是透明的——开始带了一点点淡白色的、从尿道口挤出来的稀薄液体,混在蜜液里一起喷出来。

“贱狗的骚逼痒得不行了吧。”陈牧远揉着林舒窈的软肉恶劣的说道

林舒窈的小腹肌群在皮肤下面疯狂痉挛,里面的肉壁因为空虚和瘙痒拼命绞在一起,每一道褶皱都在互相摩擦,但没有任何东西填进去止痒。她的子宫口在阴道深处痉挛着、抽搐着、渴求着被什么顶进去搅碎那些积压的快感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痒不痒?痒的话我用巴掌止痒。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骚逼张着,水淌了一床单,自己还能闻到自己的骚味,你想要高潮,就只能靠我扇你。”

陈牧远把手掌停在林舒窈骚逼上面20cm左右,就是不扇下去,林舒窈大腿内侧的肌肉跳成一片,骚逼不自觉地往上顶了好几次,她在用身体求陈牧远扇她。林舒窈淫叫里全是乞求,全是被瘙痒折磨到极点的、等待被粗暴止痒的渴望。

陈牧远轻轻把手掌放在骚逼上,她的小穴在吸陈牧远的掌根,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啜吸着陈牧远的手心。

她的痒已经从阴道内壁传导到了盆底的每一个神经末梢,盆底肌在不受控制地抽动,阴唇在轻微颤抖,穴口里面粉红发亮的前庭黏膜在痉挛中一翻一缩,淫水从深处不断涌出来糊满陈牧远的手掌边沿。

林舒窈的脸上全湿了,眼眶里涌出来的泪、从嘴角溢出的口水,把她的下巴糊得亮晶晶的。黑发贴在出了汗的侧颞和脖颈上。她用那双湿透的眼睛看着陈牧远,嘴唇翕动了无数次,每一次都像是要说“求你”,但每一次都被堵在了喉咙口。

然后她开始主动用身体。她把骚逼往上顶,双手抓住陈牧远停在她穴口上的那只手的手腕,往下拉,主动把阴户送到陈牧远掌心底下。

林舒窈在用动作求陈牧远。

求他用力扇。

陈牧远真的被满足了。这种感觉太棒了。看着她用那种纯洁到极点的语气,一边哭着说讨厌,一边把肿得红透的逼主动送过来让自己扇。这种征服感,比单纯的肉体插入要爽上一万倍。

他连续十几下不间断的扇逼,让林舒窈的身体彻底失控,她的眼睛翻白,瞳孔消失在眼睑下只露了一点边缘,嘴唇张开发出不成调的尖叫,秀发在枕头上甩成了两团乱麻。然后她又高潮了,已经不能叫潮喷了,从刚刚到现在林舒窈的骚逼一直在喷水,只是这次喷的更多更远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高潮在林舒窈体内炸开的时候,穴口猛地张开到最大限度,一股滚烫的清液从她宫颈口直接射出来,力道大到穿透了陈牧远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手掌指缝,射出的高度从她穴口往上喷了将近一尺高,打在床单上,打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和她随着啪嗒声掉落在乳房上的喷液混成一片。

陈牧远看着林舒窈的骚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水。高潮的余韵没散干净,她的盆底肌每隔几秒就抽一次,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半透明的清液,顺着会阴淌进已经被泡得发潮的床单里。两条腿已经完全无力了,膝盖软塌塌地倒在床单上,整张脸上全是高潮过后失神又餍足的潮红。

陈牧远解开裤子,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已经胀得发紫了。对准她的穴口,龟头顶在两片大阴唇之间,慢慢往内压。只是龟头顶住穴口轻轻一碾,她的身体就猛地弹了起来,腰弓离床单,在太敏感的时候终于被几把戳中最痒的地方、爽到发颤,刚高潮过的阴道内部像被火烧过一样烫,温度透过穴口传到陈牧远龟头上,热得让他倒吸了一口气。

他继续往里面推进。龟头撑开穴口,挤进小阴唇之间,慢慢插进阴道前庭。林舒窈的穴口在龟头通过的时候猛绞了一下,紧到陈牧远能感觉到她穴口上每一条肉褶的纹理,紧到龟头还没完全进去就被吸得动弹不得。

“唔——”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拧了一把,然后放开,又拧上,反复的扭捏里全是受不了的表达。

陈牧远让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,然后用龟头在她穴口那一小段嫩肉里慢慢碾磨。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庭内壁上的肉褶,滑过已经肿起来的G点区,龟头上的温度透过黏膜传进林舒窈体内,她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。

“痒……还要更多”

她阴道里面痒得不行,瘙痒从宫颈口一路蔓延到穴口,每一寸内壁都在自发地抽搐着、收缩着、渴求着被填满。高潮过后的阴道极度敏感又极度空虚,肌肉在不停痉挛,但痉挛的目标是空的,只能一遍遍徒劳地绞着自己的内壁,越绞越痒,越痒越绞,形成一个快要逼疯人的循环。

陈牧远把龟头滑过G点的时候故意停在那里,抵着那小块粗粝的肉壁轻轻碾。她的G点用龟头碾上去能明显感觉到一小片凸起的褶皱,表面粗糙度和周围的黏膜完全不同,龟头压上去的时候,那块褶皱会自发地抽搐一下,然后阴道壁往内收缩,把龟头裹得更紧。

“啊啊——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整个人在床上扭了起来。腰肢扭成了S形,乳房随着扭动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,乳肉上还没消掉的手指印跟着晃动不停地变形。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,抬起来抓住陈牧远的小臂,她的腿已经不知不觉地攀上了陈牧远的腰,脚踝后腰上交叉锁住,大腿内侧贴上他的胯骨,

“老公,别让我再痒下去。”

陈牧远把阴茎全部推进去,阴茎的整个柱身填进阴道腔,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,不深不浅,压得她子宫口微微内陷了一点。整根阴茎被她的阴道壁裹得严丝合缝,从穴口到宫颈,每一寸肉壁都贴在陈牧远的柱身上

林舒窈在被填满的那一瞬间,瘙痒被止住之后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舒适感,她的盆底肌在阴茎四周猛绞了好几下之后突然放松了,阴道壁不再痉挛式地抽搐,而是变成一种更温柔的、有节奏的啜吸——子宫口轻轻啄着龟头,内壁上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着、舔舐着陈牧远的柱身,把整根阴茎往更深处吸。

“好满……”

她的第二个词。两个字。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,但尾音里带了一点点笑意——是那种被弄得受不了了、但终于得偿所愿的感觉。

陈牧远把阴茎退出来一点,再推进去。动作很慢,比平时做爱慢了很多。每一次抽送的节奏都是以林舒窈的反应为信号——她皱眉的时候就停一停,她松开眉头主动挺腰的时候就再往里进几分,她喘不上气的时候就退一点让她呼吸,她喘匀了又用腿夹紧腰的时候就再填满她一次。

她在陈牧远的抽送里爽得淫叫不止。退出来时是带着叹息的嗯,插进去时是拔高的啊,龟头碾过G点时拐弯成一声颤抖的呢,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时碎成一片断了气的、不停抽气的呜咽。尾音里全是甜腻的、被泡软了的情欲。

林舒窈把腿从陈牧远腰上松开,然后自己挺腰。她的骚逼顶上来接住往里插的阴茎,用小穴主动来吞几把,她扭着腰、用阴道在阴茎上套弄。盆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每一次前摆都把宫颈口撞在龟头上,中间的阴道内壁像一条活的、湿滑的、滚烫的肉套,主动地、贪婪地、不知羞耻地裹着阴茎来回吞吐。

林舒窈知道自己哪个地方最需要被磨、知道怎么扭能让龟头正好碾过那个点,她挺腰的节奏越来越快,骚逼撞击肉棒的声音从闷闷的啪啪变成湿漉漉的啪啪,阴道里的蜜液在她主动吞吐下被搅成了白沫,从穴口边缘挤出来,糊满了阴茎根部和她自己的大阴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老公呜呜……人家力气不够……不够刺激啊哈……老公用力,求求你把我操烂呜呜呜?”

瘙痒的源头在子宫口更深处,在她自己挺腰的时候龟头能顶到、但力道不够重、碾得不够狠。她越挺越急,越急就越痒,越痒就越慌,最后整个人在陈牧远身下又哭又喘地扭成一团,双手抓住陈牧远的手腕往下拉,让手重新贴上她已经肿得不像样的阴户。

她在用动作在求陈牧远,求陈牧远一边扇她的骚逼一边操她。她的骚逼往上顶,把肿大的阴蒂往陈牧远掌心压;把阴道往阴茎上套得更深更紧;她用全是泪的眼睛看着我,嘴唇翕动了无数次,最后只挤出两个字:

“求你……”

陈牧远抬起右手。照着她肿成深红色的骚逼扇下去。手掌落下的同时阴茎往深处狠插到底,龟头碾过G点再撞在宫颈口上,扇逼的冲击力通过外阴传导到阴道内部,和阴茎的顶撞在空中交叠成同一个瞬间。

她整个人被这一下同时内外的刺激炸翻了。身体弓离床单,腰弹起来又塌下去,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猫叫,阴道内壁猛绞了好几下,穴口在手掌下喷出一大股清液浇在阴茎根部。耻骨撞上掌心,阴蒂在指根下抽搐,尿道口在击打的压强下挤出一小串淡白的喷液。

陈牧远不管她的潮喷,继续扇。每一次手掌落下的同时阴茎就往深处顶一次,扇逼的节奏和操逼的节奏完全同步,她的叫声在扇逼和操逼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碎成了单音节的泣音,每一声都是短促的啊,啊,啊,尾音被下一巴掌打断,重新碎成更短促的、更高亢的、更软糯的泣声。

她的阴道在持续扇击下开始发疯似的绞紧,外阴被扇打的痛感混合着快感同时传进阴道内壁,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被强行撞开了一小圈,子宫颈口含住龟头前端的凹陷,吸得死紧。盆底肌的抽搐频率已经快到了肉眼跟不上的程度,整个会阴在掌击和抽送下乱颤。

陈牧远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。前列腺液已经在尿道里蓄满,膀胱底部开始发酸,阴茎根部的海绵体胀到了极限。但他没打算射精,他要帮她止痒。

止痒最彻底的方法不是精液,精液太黏,糊在阴道里不一定能覆盖所有瘙痒的区域。更彻底的止痒剂是热度更高、冲刷力更强、能一路从宫颈灌到穴口的——尿液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陈牧远把阴茎插到最深处不再抽送,龟头抵在宫颈口正中间的凹陷上停住。右手按在林舒窈肿成紫红色的大阴唇上,用掌心轻轻压着。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湿透的耳廓,对着她耳朵用最低最哑的声音说:

“我给你止痒了。用热的,帮你的骚逼里里外外泡一遍。别动,全部帮我含住,不准漏出来。”

林舒窈听到陈牧远的声音之后全身打了个猛烈的哆嗦。她的腿夹紧了陈牧远的腰,脚踝重新在后腰上交叉锁住。她用还在发抖的声音对着陈牧远耳朵轻轻吐了一个字:

“嗯。”

陈牧远松开括约肌。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里射出来,力道大到直接灌满了她宫颈口外围的那一圈凹陷,然后顺着阴道内壁往后冲刷,一路从宫颈口灌到G点,再从G点灌到穴口。尿液的热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,冲进她刚高潮过、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里,热得她整个阴道壁猛地收缩——嘶——盆底肌在热刺激下全部绷紧又全部松开,像被人从内部用热水泡开了每一道褶皱。

林舒窈在陈牧远身下剧烈地抽搐,阴唇在尿液冲刷下不停颤抖,穴口边缘溢出带着尿液和蜜液混合物的淡黄色泡沫,顺着会阴淌进床单,热腾腾的水汽从她穴口往上蒸。

她的阴道内壁被尿液从里到外烫了一遍,瘙痒的源头,宫颈口深处的空虚感,在热流冲刷下被彻底淹没了,整个阴道变成了一汪被灌满的、滚烫的、停止抽搐的肉壶。她的身体先把陈牧远紧紧箍住,然后松开,整个人瘫在床单上,瞳孔完全失焦了,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湿透的发鬓

陈牧远把最后一滴尿全部射进她宫颈口之后停下,阴茎还插在她里面,龟头泡在被尿液和蜜液灌满的阴道腔里。林舒窈的阴道内壁贴着柱身缓慢蠕动,不再是之前那种急切的啜吸,而变成了一种餍足的、懒洋洋的、吃饱喝足之后的温柔含弄。

陈牧远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。享受着林舒窈骚逼的自发蠕动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://www.kanshu4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会议室的百叶窗半掩着,将光影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、规整的线条,打在红木会议桌上。林舒窈今天穿了一套极度严谨的深灰色职业套装,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领口一丝不苟,黑色的包臀裙长度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大腿根部,脚下是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。她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林秘书”特有的、冷淡而专业的精英气息。

坐在陈牧远右手侧的位子上,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,面前摊开着笔记本。认真地记录着陈总刚刚交代完的季度报表细节,声音平稳、清冷,听不出任何波澜。

“陈总,关于第三季度的风险对冲方案,我已经记录在案了。需要我整理成正式邮件发给董事会吗?”她抬头看陈牧远,眼神清澈、专业,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。

如果不是陈牧远此刻正把手伸进她那件严丝合缝的西装外套里,他甚至会觉得,他们是正常的同事关系。

他的手掌贴着林舒窈温热的侧腰,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,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。顺着她的腰线,缓缓向下,探入了那条包臀裙的边缘。

林舒窈的笔尖猛地一顿,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、突兀的黑线。

“林秘书,”陈牧远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里说道,“记录得这么认真,是在掩饰什么吗?”

陈牧远看到她的耳根,在短短几秒钟内,迅速染上了一层极其诱人的、如晚霞般的绯红。

“陈总……请注意……这里是办公室。”她的声音依旧试图维持那种冷静,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,带着一种细碎的、难以掩饰的羞耻感。

陈牧远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蕾丝内裤的边缘,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早已因为他的靠近而变得温热潮湿的禁地。

“嗯……”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像是被掐断了的闷哼。林舒窈死死地咬着下唇,身体因为指尖在阴蒂上的轻扫而猛地僵住,但她依然强迫自己保持着坐姿,甚至还试图用另一只手翻动一页笔记,以此来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职业尊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林舒窈,你这儿好像比上次更贪婪了。”陈牧远用指腹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红樱,感受着她阴道口溢出的、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往外渗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林舒窈终于抬起头,眼镜后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,那副清纯、知性的精英面孔下,此刻正疯狂地翻涌着欲望。她看向陈牧远的眼神里,既有被当众玩弄的羞耻,又有那种最喜欢的、属于“又骚又清纯”女孩的、渴望被彻底占有的狂热。

林舒窈一边用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盯着会议记录,一边却在桌子底下,用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,极其隐秘地、缓慢地磨蹭着陈牧远的手背。

“陈总……请……请快一点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,那副害羞到极点的语气,配合着她那副禁欲的职业装扮,产生的反差感简直要将空气点燃,“要是……要是有人进来……会被看到的……”

办公室的厚重实木门被轻轻叩响,陈牧远玩味的看了一眼林舒窈,门后的员工在得到陈牧远明确允许后,门被推开了。

“陈总,关于这次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报告,我们三个组员已经整理好了,想跟您当面汇报一下。”

走进来的是项目组的三名年轻员工:组长周诚、助理小王和小李。他们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,步履匆匆,带着一种职场人特有的、紧绷的专业感。他们并没有注意到,在宽大的办公桌另一端,空气中正弥漫着一种近乎粘稠的、属于情欲的暗流。

他们三人自然而然地站在了办公桌对面,距离陈牧远和林舒窈不到两米的距离。

“林秘书,请帮我们把报告分发一下。”周诚礼貌地对林舒窈点了点头。

林舒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陈牧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兴奋,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疯狂地痉挛、收缩。而他的手指,正精准地抵在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红樱上,并缓慢而有力地、带着恶意的节奏,在肉缝间搅动着。

“好的,周组长。”林舒窈开口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出奇地稳,甚至还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。但如果仔细观察,就会发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,那副金丝边眼镜后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,瞳仁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,正无意识地在空中漂浮。

“请……请坐。”她强撑着站起身,试图去拿文件,但陈牧远的手却在此时突然发力,猛地向下一压,指尖直接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。

“唔……!”

林舒窈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、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,但她极其聪明地将其掩盖在翻动文件纸张的沙沙声中。她不得不撑着办公桌,身体微微前倾,以此来掩盖自己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处撞击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。

“陈总,这是第一部分的风险评估。”周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,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,完全没发现林秘书,此刻正处于一种随时会崩溃的边缘。

陈牧远看着林舒窈。她正努力维持着那种“林秘书”的端庄。她挺直了脊背,甚至还试图在汇报间隙,用那种清冷的声音对项目组的疑问进行解答。然而,由于他的手指正在林舒窈体内疯狂地旋转、抽插,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凌乱。每一次指尖刮过她的G点,她的脸颊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、惊恐与极致快感的红晕。

“关于……关于资金链的稳定性……”林舒窈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,她不得不咬紧牙关,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,“我们……已经做了……多维度的……模拟……”

她的眼神开始涣散,视线无法聚焦在报告上,只能随着陈牧远手指的律动在空中迷茫地晃动。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在办公室冷气的吹拂下,显得格外晶莹。

陈牧远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升起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。在这些充满逻辑、数据和专业术语的职场精英面前,在他们眼中这位高冷、专业的秘书面前,她正被自己当众玩弄成一个彻底的、满脑子只有肉欲的荡妇。而这些员工,竟然对此一无所知。

“林秘书,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小李突然抬头,疑惑地看向林舒窈。

林舒窈的身体猛地一僵,陈牧远的手指恰好在那一刻狠狠地顶在了她的最深处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清明,随后又迅速被涣散的欲望淹没,“只是……刚才空调……稍微有点凉。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那双修长的、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夹紧了陈牧远的手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快感。

“是吗?那就抓紧时间,汇报完我们还要去开会。”陈牧远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小李的关心,眼神冷淡地盯着周诚,仿佛只是一个在认真听取汇报的严厉上司,而他的手,正带着毁灭性的快感,在林舒窈的体内肆意横行。

随着周诚三人合上文件夹,礼貌地向陈牧远点头致意并退出了办公室,门“砰”地一声合上,将外界所有的专业、严谨与秩序彻底隔绝在外。

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爆炸性的、粘稠的情欲在疯狂膨胀。

林舒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,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,那副金丝边眼镜早已歪斜在一边,眼神涣散得如同溺水的人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,透着一种破碎的、令人疯狂的凄美。

“陈……陈总……”她颤抖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哭腔,那种在同事面前强撑尊严后的崩塌感,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软糯,“他们……他们走了吗?”

陈牧远没有回答,而是站起身,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,然后重重地按在冰冷的、光洁如镜的落地窗玻璃上。

“既然他们走了,那刚才那场戏,是不是该收场了?”陈牧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,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。

“唔……啊!”林舒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膛,那种极端的温差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。陈牧远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大手粗暴地掀开了那件严谨的白衬衫,他将林舒窈那件深灰色的包臀裙直接掀到了腰间,黑丝包裹的大腿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着,由于刚才在桌下的过度摩擦,那层薄薄的丝袜早已被淫水浸湿,紧紧地黏在她那片泥泞的肉缝上,透出一种淫靡的色泽。

他解开皮带,滚烫的肉刃早已狰狞地跳动着,抵住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“求你……老公……慢一点……呜……”林舒窈回过头,那张原本清纯知性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哀求,但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失焦的眼睛,以及那不断收缩、渴望被填满的小穴,却在无声地渴求着更暴力的对待。

陈牧远没有任何前戏,腰部猛地发力,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狠劲,直接破开那层湿透的丝袜,狠狠地撞进了那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深处。

“啊~~~~?!!!”

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。由于刚才在同事面前过度压抑,这一刻的爆发显得如此惊心动魄。她整个人被陈牧远撞得死死地贴在玻璃上,由于冲击力太大,身体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水雾。

陈牧远开始疯狂地冲刺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“啪啪”肉体撞击声,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在林舒窈的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G点。

“你是我的……林秘书……你是我的小骚狗……”陈牧远在她耳边说着,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,指甲几乎要陷入她的肉里,“刚才在他们面前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圣洁?现在呢?现在你是不是只想被我操烂?!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啊!好深……要坏了……哥哥……再重一点……把我……撞碎吧……呜呜……”林舒窈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,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,端庄的长发已经散乱,那双原本用来记录会议的双手,此刻正死死地抓着陈牧远的手臂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,口中吐出的全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秽求饶。

那对C杯的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压扁在桌面上,随着每一次撞击,乳尖不断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擦,快感将她推向了另一个疯狂的顶点。

陈牧远俯下身,一边继续撞击,一边从背后抱住她,手掌覆盖住她压扁的乳房,十指用力揉捏。由于挤压,乳房里的压力骤增,加上指尖的粗暴刺激,两股奶白色的乳汁突然像细线一样喷射出来,溅在深色的红木桌面上,形成了一小片醒目而淫荡的水痕。

"奶子喷水了……"陈牧远在她耳边轻声陈述这个事实,语气就像在汇报一组平淡的财务数据。

"呜呜……不要看……好丢脸……"林舒窈羞耻得浑身发抖,但身体却比语言更诚实——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感而疯狂痉挛,紧紧地吸吮着阴茎,就像是另一张小嘴在拼命地渴求着精液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"丢脸?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脸?"陈牧远猛地将她的脸掰过来,让她看着窗外繁华的金融区,"那些人在外面赚钱,你在这里被我操得奶子都喷水了。告诉我,你喜欢这样吗?"

"喜欢……喜欢……只要是主人给的……母狗都喜欢……啊!那里……别再……要出来了……憋不住了……呜呜呜……"林舒窈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感觉到下体那根凶器正在以一种毫不留情的速度疯狂进出,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。

终于,随着陈牧远一记深到几乎顶穿她宫口的撞击,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。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,直接溅在办公桌上、报告上、以及陈牧远那双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上。

她潮喷了。在那份刚才还在讨论的、严谨且专业的尽职调查报告上,留下了她高潮的痕迹。

陈牧远在她痉挛的阴道中猛地冲刺了几下,然后死死地抵在最深处,将浓稠精液,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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